十年前,临川古代商会“通宝会”一夜失火,账房徐衡被指私吞公银、纵火灭账,押赴刑场;妻子也死在混乱中。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徐照被卖入牙行抵债,受尽欺辱。她始终记得父亲临刑前那句话:“账若有假,金印便是证人。”
十年后,徐照终于查出自己的卖身契被人伪造,借着牙行账册外泄的机会,揭穿管事侵吞身契的罪行,重获自由。她改名阿照,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投身专查商案的捕快沈砚身边做助手。沈砚正在追查通宝会接连发生的货款失踪案,阿照主动献上线索,暗中却把每一桩案子都引向当年告发父亲的会首乔万山。

她的复仇布局从一笔“假银”开始。阿照仿造旧年商票,诱乔万山调动暗库银两;又让沈砚查出几家分号账目相互矛盾,迫使会中长老公开账册。她借调查之名,悄悄寻找父亲留下的黑账。沈砚逐渐察觉她总能提前猜中凶手,开始怀疑她以案件为饵,另有目的。阿照也怀疑沈砚早已收了商会的好处,几次藏起关键证据,两人一度互相设局,险些让乔万山趁乱销毁证物。
转折发生在商会仓库。沈砚发现,所谓丢失的货款其实被乔万山用来收买证人;而账面上最像贪污犯的徐衡,十年前竟曾替商会追回一批被劫的赈灾粮。更令阿照心寒的是,沈砚手中握有她的旧身契副本——她以为他早知道她是谁,甚至怀疑他接近自己只为夺走黑账。沈砚却将副本交还,坦言自己最初确实奉命监视她,后来才查明她父亲无罪。他没有替她报仇的权力,但愿意陪她把真相送上公堂。

黑账终于现世,最后一重反转也随之揭开:阿照并非徐衡的亲生女儿,而是通宝会创会人之女。徐衡当年发现乔万山谋害会主、伪造遗嘱,便救下襁褓中的她,将她当作亲女抚养,并用自己的性命护住真正的继承凭证——一枚藏在旧算盘中的金印。所谓父亲背叛商会,不过是乔万山为了夺权编造的罪名;而徐衡临刑前留下的“金印”,既是证物,也是她的身世钥匙。
商会年审之日,阿照不再暗中操盘。她与沈砚当众摆出假银、伪票、证人供词和黑账,再以金印召集旧股东,揭穿乔万山篡改账册、杀人灭口的罪行。乔万山试图反咬阿照伪造证据,沈砚却早已封存仓库原账,连同他买通官差的书信一并呈上。乔万山当场被捕,帮凶逐一伏法,徐衡的罪名昭雪,通宝会也归还了被侵吞的商户财产。
阿照没有接过会首之位,而是用金印解散乔家把持的私账,将商会改为众商共议。她终于替父亲讨回清白,也亲手烧掉自己的卖身契。沈砚问她是否还要继续追查旧案,阿照笑答:“往后的账,我想和你一起算——不过先说好,不许再怀疑我。”
评论
月下拾砚
金印和旧算盘的伏笔埋得真妙,最后身世揭晓很带劲!
Lin_7
阿照不是单纯靠身份翻盘,前面的布局和账册证据都很爽。
桃酥不加糖
沈砚交还身契那段好戳,信任不是嘴上说说。
夜航船
徐衡临刑那句话回收得漂亮,想看这对搭档继续查案。